程之余坐回位置上,问他:“你办过影展吗?”
“嗯。”
“是怎么样的?”
“就那样。”邵珩撑着脑袋看她,“想办画展?”
“想啊。”程之余努努嘴,“不过那太难了。”
每个画家应该都会想办一个自己的个人画展,不过难度很大,除了画家必须有很大的号召力外,还需要有人投资,宣传,所以她并没有把这个当成一个执念,只是随口一答,也不放在心上。
邵珩却看着她若有所思。
……
接下来一段时间,邵珩每天都督促程之余读英语,她只要一偷懒就能被拉到床上去,久而久之,她就产生了一种逆反心。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她刻苦用功,也不能让他闲着。
这天,程之余正在工作室的休息室里刷英语题时,邵珩从暗房里出来看了眼,满意地点头。
他要走时,程之余喊住了他:“我有东西要给你。”
“surprise?”
程之余干咳了下,点头。
邵珩颇感兴趣,在她身边坐下。
程之余转身从书包里拿出一本a4纸大的本子递给他。
邵珩看了眼,眼角一抽,皱眉:“字帖?”
他看她:“你送我这个?”
程之余真诚地点头。
“are you kidding?”
“no。”程之余一本正经特别诚恳地说,“我觉得你需要练一下汉字。”
“老子要是不练呢?”
“那我就回宿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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