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的父亲温道辅曾是皇长子段长明和襄王段长庚的老师,昔年温承还小,并未与他二人同室授学。
段长明为人和善,对温承很是包容,很多时候愿意哄着温承玩,待温承如同亲弟。段长庚却从小就是个不爱读书的,常常受温道辅的责罚,对温承骄纵的性子也不满得很,因而两人虽说是自小相识,但还不如不识。
相看两厌指的就是他们。
“自是可以,明日沐修,王爷尽可过来。”温承连忙道。
“这次南蜀大捷,多亏温相全力支持,本王与征战的将士们都十分感激。”段长庚又道,歌舞也到达了高|潮,场中艳丽地女子在男子掌中起舞,朝臣们都惊艳地忘记了吃喝谈笑,只看着那女子仿若仙人一般凌空跳跃,温承也一时忘记了抬眼段长庚说话,段长庚话说了一半被卡在喉咙里难受地紧,他冷着脸续道,“久闻温相精通乐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明日我等可将柳学士唤来一起欣赏。”
襄王的驴脾气翻了,语气也十分不虞,温承这下才被惊醒,看着面色如同黑炭的襄王不知说什么是好,此时温承身边的掌秘言白走了过来,在温承的耳畔低语了几声,温承点了点头言白退了下去。
温承不动声色,隔着跳舞奏乐的伶人们看向庆王,庆王打段长庚回来脸色就不怎么好看,此时也无心赏乐,只自己一个人喝着闷酒,看来庆王还不知道,或者庆王府的世子和家丁们都还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不值得惊动正在赴宴的庆王。
温承转眸看见黑着脸的段长庚,一时语结,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正在此时,外面太监来报,柳学士撑着病体进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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