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徐青,就是这般与本王说话的吗?”
徐青哪里怕庆王,张嘴就要再说,却听得后面两人纷纷道:“徐大人且慢!”正是喻含璋与张默来了。
喻含璋当先下马向庆王笑道:“王爷久候了,是下官的罪过。”
庆王正待开口,张默便抢先道:“来人呐,将王爷带到成都府。”
喻含璋跟着笑道:“蛮夷之地,难入王爷法眼,若是饮食住行上有所怠慢,还请王爷恕罪。”
庆王还没进城,就被这三人轮番轰炸了一番,软的硬的都受了。
张默命人牵着庆王的马车,自己则骑马跟在马车外:“王爷,现在已经到了年下,官员们都封笔了,索性王爷并无要事,便先在成都府过了年再说。”
“本王……”庆王刚说话两个字,就被喻含璋又截了话:“下官们等了王爷多日,终于等到王爷了,等网页接手了蜀川相关事宜,下官们也好回京复命。”
庆王终于听见了想听的话,他来蜀川就是为了权,既然连喻含璋都说了,当下也就不计较了,且缓缓入城去了。
喻含璋领着庆王去了,张默和徐青掉在后面,张默向着徐青挑眉道:“师父,徒弟来的及时不?”
“来的及时吗?”徐青随意道。
张默一听这不得了了,师父竟然还不满意?张默扯着马缰往徐青旁边靠了靠低声道:“师父,这已经够快了,你没看含璋连香粉都没擦吗?我是将他从府里提出来的。”
徐青抬眼道:“真的?”
能催得喻含璋不擦香粉就出门,这可是个大事,前几天他们在青阳收拾南蜀余孽的时候,双方都短
_分节阅读_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