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转了下黑白分明的眼珠儿顺手挼着猫脸,隐约想起今年好像有那么一个事。
“是了,今年刚开始听说是要提高保密程度开始搞代号化,也就是你们道观道号一样的玩意儿。后来好像没响了,原来是在教师中试行了。”
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过去,手环里显示着班主任同意他请假的消息,他们在往远离学院和中央的大树另一处角落飞去,地势渐渐从连绵的密林往稀疏的黄土平原发展。
平整的黄土地上被细密的符篆围出了个有几千还是有万米的圆,瞧着眼熟的那些学院灵兽们围在圈外,边上有座九阶的古朴石台屹立在那。
粗略看去五百多匹健马配着轻甲立于石台前百无聊赖地踢踏着,骑士们清一色的鳞片银甲披身,有股清朝纵横一时的铁浮屠味道。
刀枪剑戟或佩戴在身,或绑在马上,人人肩后背弓,箭羽长筒披挂骏马两侧。
面对马上就要毕业校考的他们心中难言有什么激动喜悦,记不清多少年前他们也是懵懂地坐在石台上,憧憬地幻想着未来的学业有成,观看着师兄师姐们在台下身披坚甲,掌控骏马在场上叱咤风云。
脸庞青涩的学子默默地回想了下考试步骤,一种不踏实的情绪始终在困绕着他,不时抬眼看下空空荡荡的石台,红色的大鼓已经立在石台两侧的鼓架上。。
形似钟而狭长,有长柄可执,口向上以物击之而鸣的铜钲摆放在另一侧,圈外的旗手已经就位。
天空边突然传来了闷雷般的巨响,侧耳细听,那不是雷声,那是学院的山河社稷图载着新生或观礼的近属在破风声里疾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