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哪有可能真的斩断,只是这道理,陈母不知该如何教。
“嗯。”王叔点点头道:“天色不早了,我便不多留了,告辞。”
“王兄慢走。”陈母带着陈默将王叔送出去,黑子是王叔挑的,跟王叔也亲近,欢快的凑到王叔身边乱转。
“王叔,怎么就斗不过?我不信大家都愿意交粮!”陈默拉着王叔的手不解道:“他们就那么几个人,怕什么?”
“那几人自然不怕,但太平教可不只是那几人,听你娘的。”王叔摸了摸陈默的脑袋,叹息道。
“娘?”看王叔走远,陈默不解的回头看向母亲,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就跟朝廷一样,朝廷每年收税的就那几个税吏,你敢与他们动手?”陈母叹息道。
“但太平教又不是朝廷?”陈默有些愤愤不平的道:“这事衙署都不管么?”
“具体娘也不清楚,虽然不是朝廷,但衙署显然没有管的意思,我们若惹了他们,恐有灾祸降身!一不小心,就是灭门之祸!”陈母看着陈默,肃容道:“娘知我儿素有决断,但这一次,听娘的,莫要招惹他们。”
陈默自记事以来,还是第一次见自家娘亲以这般严肃中带着几分哀求的态度跟自己说话,连忙道:“儿知道了,娘放心,定不与其争执,只是他们要多少?”
“与朝廷赋税相当吧。”陈母叹了口气道。
“如此一来,三成收成便没了!”陈默咬牙道,他原本还准备今年秋收之后,再盘几亩地,这么一弄,最多再请人帮忙开垦一两亩,雇佣佃农是不可能了,明年还得受苦!
“忍忍吧!”陈母有些心
第十五章 小人物的悲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