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感情与法理总会有冲突的,做自己认为对的便是。”
“弟子受教!”陈默闻言,心中释然,随后对着臧洪躬身一礼道:“弟子还以为……”
“以为我不会查么?”臧洪笑了,伸手道:“头来!”
陈默有些扭捏,最终还是凑了凑,将脑袋探过去。
“会有疑惑很正常。”臧洪伸手,揉了揉陈默的脑袋叹道:“都说忠义难两全,人这一生,情与法是最难兼顾的,情可看做义,法便是忠,非忠于天子,而是忠于这天下,我们就是在不断取舍中,慢慢变老,学问……其实就是教我们该如何取舍,但每个人看重的东西不一样,所以便是读同样的书,最终也会不同。”
“老师,你觉的那周元有嫌疑?”陈默好奇道。
“他是唯一链接高家和这件事的点,只要这里证明了无关,便与高家无关了,反之,也可节省大量人力,从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高家的确是最有能力做到这件事的。”臧洪说到最后,却是叹了口气,他想为高望证明此事与高家无关,但目前查到的东西,恐怕还真脱不了关系。
陈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理是这样没错。
“对了老师,那个太史慈你认得么?”陈默突然想起了太史慈,对着臧洪问道。
“听过一些,在东莱颇有名气。”臧洪闻言笑道。
“哦?”陈默闻言有些惊讶:“奏曹史官位很高?”
“一般奏曹史属于闲置,并无固定职务,不如官制,在郡吏之中,也并无实权,不过太史慈此人倒是颇为有名。”臧洪笑道:“此人出身也算名门之后,奈何家道中落,太史慈父亲早丧,
第十一章 言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