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够。
战死一名军司马,陈默暂时没有补上,而是选择自己领一部,然后钟云和余昇各领一部人马,大郎作为自己的亲卫头领,领一屯,百人,如今也算个屯将,陈默这般安排,自然是希望以后等大郎和鲍庚功勋到了,由他二人择一人担任军司马之职。
春天的午后,不冷也不热,但总会让人有种提不起精神的感觉。
安排完营中事物之后,陈默坐在校场边的石墩上,开始继续刻竹简,荀家的事情因为战事的原因,已经拖了几个月,荀家没有因此而收回这比生意,陈默是很感激的,再拖,就有些过了。
远处的将士们继续挥汗如雨的训练,陈默反倒清闲下来,多数时间都是在刻字,虽说当了校尉,但俸禄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发下来,家里的开支,还得找些进项,荀家这一单完了,应该可以支撑一段时间。
不过相比于这边的按部就班,其余仍在洛阳的几营人马对于下军校尉部能够在第一次作战就打了一场漂亮的战役,多少是羡慕的。
虽然对于陈默来说,在摸清敌人的底细然后照着对方命门来打,一步步将主动权拿到自己这边手中,再借助周围郡县之力,这一仗看似艰险,但实际上,从葛陂被破那一刻开始,战争基本就没了悬念,就像棋盘上一方已经布完局的情况下,对手却连你在干什么都没搞明白,胜负就基本没有悬念了。
但对于旁观者来说,真正精彩的反倒是后半局,切断对方退路,以郡县兵游击袭扰,断敌粮道然后再一步步将敌人引入伏击,那可是相当精彩。
说到底,葛陂贼比当年的黄巾军在战力上有了显著的提升,但对方领导者层面上
第六十八章 信任危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