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灵光。
“为师知道了,这句读之法果真巧妙,实在是相见恨晚哪”马融不是迂腐的人,遭到提示后一眼看出了问题所在,捧着这张纸欣喜若狂。
丁泽平借势追问道“夫子高见,既然以往的先贤典籍中的依然有这般注解漏洞的存在,何不趁此机会纠正勘误,既能回归经文本意,返璞归真;又能教育芸芸学子,广授众生,解答不惑……”
丁泽平尴尬的捏了捏鼻子,觉得自己坑了马融一把,这个浩大的工程耗时耗力,不是一个人能编纂完成的,这样一来老先生就不能舒适的在家养老了。
不过愧疚下也是没办法,不把恩师马季长打发了,规定的三年学业他远远等不及。到时候别说黄巾爆发起来自己再想回去就是难上加难,并且他还有好多计划没有完成,比如说猛将和谋士,说好的虎躯一震,四方来投呢?
马融没有注意到的丁泽平的反应,早已被他的提议打动,一边殷地写信把大胆的想法告知他徒弟郑玄郑康成,还有旧友蔡邕蔡伯喈,胡昭胡孔明等人,邀请他们前来坐而论道,协助自己将句读引入古文经中,为天下儒士纠正典籍。
另一边马融宣布自己要闭关著书立说,甩了几本兵法韬略让丁泽平自己参悟,丁泽平言明自己思乡情切的想法后,马融觉得以后可能也没时间教他,便不舍地答应丁泽平离开的请求。
在三徒弟走后的日子里,人们便传开扶风郡大儒马季长新收了一个嫡传弟子,并亲自为他取了字,丁泽平,字靖寒。
“靖”,安定也,乱世平叛,平静环宇;“寒”字却是别有用意,是希望他以后能保持高洁,不被外
第九章 “挖坑”离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