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啊，”云裳笑笑，“上回是因为那人喝了我的酒你才能轻易杀了他，否则还真不知道死的会是谁。不过就算你没杀了他我也要杀他的，就不算你惹的麻烦了。”
“你？为什么要杀他？”
云裳蹲下来，用手指挑着秦昭的下巴，笑道：“你屁股不疼了？你不也说了嘛，我干你一次你就疼成那德行了，你想啊，干谁也都得那德行，我自然要杀人灭口了。”
“那你为什么没杀我灭口？”
“因为我家小白白没泄露出去啊。”
秦昭头一回没纠正他这么叫自己，还笑了下：“也是，反正我要死了，以后也不会有人知道你是男的了。”
“哎呀呀，这么乖，你死了姐姐给你买口好棺材。”
“嗯。”
云裳站起来，拍着裙摆上的灰尘往外走，却被秦昭拉住了裙角，他奇怪地回头，见他坐在地上仰起脸，黑漆漆的瞳眸看着他，露齿笑道：“谢谢姐姐。”
云裳的心似乎停跳了一下，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出了门他对在外面偷听的阿月道：“让阿轻喂他吃颗丹。”
阿月瞪大了眼：“主子！很贵的！”
“所以喂了之后让他把卖身契签了。”
阿月看着阿轻拿着药进去，心疼得直咧嘴，嘟着嘴对云裳道：“主子你看上这小子什么了，这么舍得下本钱，你觉得他好看？”
“丑。”
“嗯？什么？”
“丑。”云裳摇着扇子，“尤其刚才拉着我裙子笑那一下，丑得我差点晕过去。啧啧，长得真的是连凑合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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