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杞鸢不知道骂了他多少回。
杞鸢难得见俩徒弟一起回来,打个哈欠道:“ 真磨叽,人都走了。”
“走了?”秋枫和云裳异口同声叫道。
“嗯。”杞鸢点头,“走了。”
“去哪了?”云裳问。
“去给你报仇啊。”
“报个大头鬼的仇啊,我都不知道我正个儿八经的仇人是哪个,他怎么能知道?”
杞鸢一笑:“你不知道可为师我知道啊。”
“云裳你先别急,师父问你啊,你是不是有个青梅竹马的小媳妇儿?”师父问。
“小媳妇儿?青梅竹马?”云裳摇头,“没有啊,我离家的时候才五岁,我爹也从没说给我订过娃娃亲啊。”
“不是你自己订的吗?”
“哈?什么?”云裳愣了愣,“有吗?”
“有。”师父说得很肯定,“那年我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头上还插着两根山鸡毛扮着新郎官呢。”
这么一说,云裳想起来了,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
那年家里来了一个客人,是个白胡子老头,干巴巴瘦,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徒弟路过江家敲门讨水,正好五岁的江少爷跟着父亲江远风从外面回来,就在大门口遇上了。
江远风与那老头一见如故,极力邀请,留老头在家里住了好多天。
江家尚武,那老头好像对武学一道知之甚深,江远风盛情款待,与老头每日里把酒言欢,喝到酣处就比划几下,简直要忘了今夕何夕。
老头也乐不思蜀,唯独他带来的小徒弟和江少爷对此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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