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简乐阳还是个未婚哥儿,再加上刚被退了亲,到时候不知会说出多难听的话,“唉!都是田伯伯无能!”
村里其他人听到了这话,担忧地看向简乐阳,他们这些成年汉子的力气都比不过他一个哥儿,要是少了简乐阳在场,他们能抢过永昌村的可能性很小,但里正说出的也是实情,要是阳哥儿今天被骂得太狠了,这名声可就更糟糕了,不说阳哥儿会如何,估计简夫子和简娘会先恨死大家伙儿了。
简乐阳心说这哥儿的身份就是不好,他是村里的一份子,而且这水源被截,他家的十亩地也要受影响,就靠这河里的水浇灌呢,他说:“不怕,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说去吧,我看今天谁能把话说完,我手里的扁担也不是吃素的。”
“好样的阳哥儿,今天谁要说你不中听的话,等会儿大家伙儿专门盯着他揍,你们说是不是?”
“对!咱可不能让阳哥儿吃这个亏!他是为了咱们整个村子~”
一群人风风火火地冲向永昌村,在两个村子的交接处果然看到永昌村的人正在堵水流,那一处河道本就窄得很,要不是发现得早,估计已经被他们堵上了。
对面的人看到永安村的人这么快就过来了,也忙敲锣打鼓吆喝起来,永安村的人气愤得很,这都快堵上一半了,一些急红眼的村民已经迫不及待跳下了河,要去扒了被堵上的那部分。
永昌村的人当然不会让人将已经筑了一半的拦水坝给扒了,站在岸上的人也纷纷下水堵截过来的人,并朝后吆喝:“继续,赶紧堵上,凭什么我们村子里的水要被他们下游用了去,有本事你们自己挖条河出来啊。”
“娘个呸的,这
_第19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