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不时用微妙的同情目光打量自己的侄儿,原本就觉得简乐阳这个哥儿不好娶现在更是看不到希望了,他同情地拍拍侄儿的肩:“云章啊,你可以适当降低一些要求的,这京中还是有不少大家闺秀的,要是喜欢哥儿也是可以挑一挑的。”
贺云章黑线,贺云景则在一旁偷笑,当然内心的震惊丝亳不比旁人少,等离开他父亲的视线,问堂弟:“你是不是早知道这些情况了?所以简家前去金海县赴任你一点不担心?”据传回来的消息,那一行在路上遭遇过几次袭击,都有惊无险地度过去了,可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其实人早从海上抵达金海县了。
贺云章老神在在地说:“你说呢?”然后甩甩袖子走了。
其实阳哥儿虽然不少事情没说,但也没对他隐瞒多少,当有关仓海船队的种种情况传到京城时,他就猜到跟阳哥儿有关系了,毕竟船上出现的东西都是简乐阳弄出来的,现在的结果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吃惊的
贺云景却觉得堂弟是故作从容,这样紧要的事情简乐阳哪可能真告诉他,嗯,肯定是这样的,因为真要追究起来说不定是要掉脑袋的事。
丽妃和昌宁侯是最为后悔的,丽妃的花容月貌都扭曲了起来:“该死的,早知道就不该放他们出京,“在他们看来,这简家一行的出京还是他们一手促成的,还给他们指了个那么远的地方,如今想要将他们控制起来却鞭长莫及,所以当知道真相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也许当初让他们出京,正中他们下怀了,难怪他们什么反应也没有,就乖乖地依令行事了。”
现在回头想想发现许多不对劲的地方,比如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赴任,那顾家的老东西居
_第157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