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今这般乌烟瘴气了。
“我担心何兄。”华笳叹了口气,之前他让华家商行从边关撤出来时,曾给何曾鸣捎去一封信,尽管他也知道何曾鸣不可能听他的劝,在这种时候离开边城的,可他依然试了试,结果也没出乎他的意料,那人留在了边城罗将军帐下,这次夷狄人来势汹汹,他对何曾鸣的安危十分担忧。
说来他与何曾鸣属于远房的表兄弟关系,一表三千里,拐了好几道弯,不过何家没剩多少人了,所以他母亲将何曾鸣接过来照顾,他与何曾鸣也非常投缘,自从何曾鸣前往边城任职,他与何曾鸣就难得见上一面了。
其实何曾鸣与他舅舅罗将军能活到现在,多亏了仓河帮还有华家商行的暗中支援,可这一次形势更加严峻。
谢文意抓住华笳的手,这时候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空白得很,只要对局势了解的人都清楚,如果朝廷不发力,那些守城的将士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过,谢文意还是告诉了华笳一个情况:“帮主对何小将一直很欣赏的,也许关键时候会出手保下何小将的,而且罗将军也未必会眼睁睁地看着何小将……”谢文意将“赴死”二字咽了回去,罗将军肯定不会离开边城,但对唯一的外甥未必就能看着他死了。
“希望如此。”华笳升起一点点希望。
京城,皇帝驾崩消息刚从宫里传出来,丽妃就手持遗诏带着小皇子召见群臣,公布陛下临终前留下的遗诏,昌宁侯也在第一时间接手禁军把守皇宫,俨然有逼迫群臣认可这封遗诏对小皇子称臣的架势,不料就在群臣还在朝堂上的时候,禁军中的副统领突然一刀捅了统领,带领大半的禁军造了反
_第175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