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乡试肯定能上榜成为新的举人老爷了。
柳溪心里挺羡慕的,如果有机会,他挺想去京城或是金海县那一边,那里听说哥儿女子都能入学甚至出来做事,更甚至出仕做官,如果他能参加科举的话,他想考个童生秀才应该不在话下,只是淳临府地处偏僻,要将京城的政策推广到这里很难,这地方上比京城那边的民风保守多了。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难得很。
对于已是秀才身份将要参加乡试的简文远,柳溪心里是有些微妒忌的,他并不觉得自己哥儿身份与男子有什么差别,就因为简文远身为男子,所以能堂堂正正读书科举,要是大家起点线是一样的,简文远说不定还比不上他呢,他爹早就说过,要是他生为男儿,柳家将来又要多一位进士了。
隔上一两天就有弟弟的亲笔信送过来,柳溪渐渐放下对弟弟的担心,心里生出期待,这些人也许就是来查刘知府那些人的,否则和刘知府一条线上的话,怎会对他们兄弟俩毫无动作,反而将他们保护起来。
他想要相信简文远,但又怕这是刘知府那些人使的诡计,就想要让他一步步放松戒备,然后趁虚而入。
柳溪咬了咬嘴唇,没一会儿就泛起血色,只要父亲还被关在大牢里不能洗清冤情平安地出来,他就始终不能放松下来,一根筋紧绷着,这样等着凌迟的日子并不好受,还不如明刀明枪地来,给他一个干脆的话。
这样想着,柳溪心里就来了火气,大步走过去,“砰”地一声将茶碗重重放在书桌上,力道大得碗里的茶水溅出来,简文远吓了一跳,连忙将快要做好的策论挪开,可就算如此,上面还是溅了几滴茶水,几个墨团
_第200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