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眼角的泪痕都干了不知道几遍,青年在对上叶梓阳温和的笑脸时一阵哆嗦,充盈了又要溢出。
“哭什么,你之前和我说好千百倍的勇气呢?”叶梓阳另一只手抓着皮带,略带些恶意地用皮带扣触碰着对方的身体。
冰冷的金属触碰着红肿的伤口,银次不禁又是一阵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被触碰了伤口而赶到疼痛,还是在疼痛之后隐约在心底浮起的那一丝瘙~痒。
“住、住手……”银次的声音带了些颤抖地响起,然而他不知道,这种带着些哭腔又拖着些软糯鼻音的声音听起来只会让人越发的有欺负人的欲望。
更何况是现在的叶梓阳。
他将天野银次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拽着他头发的手更加用力的向后拉,强迫对方抬起头来,露出了脆弱的喉结。
“好像无论是谁,我都更加偏爱这个地方呢。”咕哝了一声,叶梓阳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银次的喉结。
没有错过对方突然发出的急促又硬是憋回去的惊叫,叶梓阳张开嘴,直接咬了一口。
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对方的面前,原本就充满了危机感的天野银次刚想摆脱,却没想到对方就像是恶狼一般直接啃咬上来,带着那种强势到无法逃离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