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斯年摇摇头,说道:“风伯与河神在刺帝在位期间失踪已久,师傅后来只找到风伯的传人,并没有找到河神。对了师兄,你怎么知道风伯与河神之事,是我师傅告诉你的吗?”
钟离朔心下一惊,监天司贴身守卫帝王的风神与河伯失踪一事,乃是前朝秘闻,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自己登基后大司命亲率监天司众人参见她时,一一说出来的。
于是钟离朔稳了稳心神,应了一个嗯。
项斯年露出料想也是如此的神情,在钟离朔留下一句“替我好好谢谢风伯师姐”后,便将她送出了太一观。
她望着钟离朔逐渐远去的身影,心里却想,钟离朔若是知道昨夜那个呆子为了执行贴身保护东皇,不理寸步的信条。而抱着她眼里碍事的你在楼顶吹了半夜的风,直到自己好说歹说,呆子才将你抱回去的事情,你只怕不会真心实意地想谢她的。
项斯年送走了钟离朔,又回想起今早女皇清醒之后望着她的感激神情,还有那一句留诏,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巫山云梦,巫山云梦,多少人想着沉睡在梦里不愿清醒呢?她竟想不到,原来昭帝在皇后的心中分量竟然有如此之重。那么小师兄这个天选之人,应该在什么时候提出来比较合适。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年轻的大司命叹了一口气,于日落之后的掌灯时分,步入了女皇的寝殿。
“陛下。”始一迈入殿后,大司命见到小榻旁披着长袍捧书的女人,恭敬地行了一礼。
“大司命请起。”禤景宸放下了手里的书,招手示意大司命走近些,“坐下吧。”
“诺。”大司命落座,看着女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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