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倒是个难得的傲骨铮铮,也不知陛下……”
“昨夜她可是为了陛下踏了一曲云歌,想来镇北侯也是允了这件事的。”
少年的鲜衣落在了他们的眼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令人头疼的国事里,昨夜少年的云歌仿佛是唯一一件能令人提起心情的谈资了。
镇北侯不管其他人议论什么,一路步履匆匆,朝着安和苑走去。阳光越发明媚了,他远远就瞧见长女站在门口,快步向前,入眼便是她忧愁的模样。
“怎么了,可是溯不好了?”镇北侯一见她的脸色,着急了起来,伸手就要推门,“医工在里面施救吗?情况如何了?”
乐正颍吓得赶紧拉住了他,说道:“父亲父亲,阿溯没事,你先别进去。”
镇北侯松了一口气,停下了脚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怎么待在门外?”
“今儿天气甚好,便出来透透气了。”乐正颍笑笑,实在不知如何与父亲处理这样的事情,只好说道:“阿溯还没醒,昨夜伤重又受到如此惊吓,我们等她醒来吧。”
镇北侯点点头,又听乐正颍问道:“父亲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