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会主动跟他说话,但冷烨只要能看到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其实韩萧身上的外伤早在回宫时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太过刺眼,尤其是脸上从左眼一直延伸到右下颌的那道刀伤,每次换药时看在冷烨眼里几乎让他的心都跟着抽搐。
药是冷烨亲手换的,特制的袪痕膏,能让那些疤痕变淡甚至消失。
冷烨知道韩萧不会在意那些疤痕,但是他在意。看着那些纵横交错的疤,脑海就好像有无数小人儿在嘲笑他曾对那人犯下的过错,让他无法面对韩萧。
然而对于冷烨来说最难熬的时光却不是换药,而是韩萧每日数次的毒发。
如同濒死之人一般,灰败的脸色、猩红的双目、暴起的青筋、不断抽搐的身体、压抑的□□声和低吼……
每毒发一次,韩萧的精神就会变得更差些,短短五日,他已经瘦的脸颊深陷皮包骨头,再看不出曾经的样子。
冷烨已经记不清自己从何时起再没睡过一次好觉,而自从韩萧回来后他更是日夜提心吊胆不敢有丝毫大意,往往守在韩萧床边一坐就是一夜,他什么也不做,只是望着对方出神。
有过去的回忆,也有未来的想象。
然而不管如何,结果却只有一个,就是他会悲伤的用手掩面,任如泄洪般的泪水肆意横流,低声呜咽,在深夜。
韩萧因为白日折腾的太久太累,晚上与其是说在睡,倒不如说是昏迷。自然听不到床畔对方的呜咽声,而冷烨更不会在他醒着的时候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
张太医说了,像罂粟这种东西,药石枉顾,唯有戒赌之人自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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