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便搬了把小板凳,天天下完课后就蹲在牢房前,隔着栅栏给安德烈讲他和顾沉过去的故事。
安德烈被折腾了这么多天,早已不是当时进来时光鲜亮丽的模样。他铂金色的头发上布满了灰尘,嘴唇蠕动着,像是冷笑,又像嘲讽。
寇秋也不因为他的态度生气,就笑眯眯坐在凳子上当着他的面吃坚果,吃两口,讲几句。吃两口,讲几句。尤其是“顾沉在发病的晚上对我一见钟情”这个故事,被老干部翻来倒去讲了好多次。
每一次讲这一段,他都能如愿收获两点虐渣值。
“你知道吗?”寇老干部说,“我们的情谊是深厚不可动摇的,从那一次跨越了生死的挑战我便看出来了。他能压抑下心中嗜血的冲动,对我萌生了超越革命友谊之外的感情,真的是让我十分感动。”
“......”安德烈强行压抑住想骂街的欲望,“你有病?”
寇秋瞪大眼睛:“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系统说:【快说,你是因爱成疾。】
寇老干部立刻从善如流,深情道:“我这病,正是因爱成疾。”
安德烈看起来很想把一口老血吐他脸上。
“有病就去治,”他冷笑道,“把个故事翻来覆去说许多遍,算什么本事?”
寇秋拍了拍掌心沾上的坚果碎屑,说:“哎,我这不是为了给病得更重的你腾个位置么?”
安德烈:“......”
他的眼底蓦地露出了几抹狠意,再不像之前看着寇秋那张漂亮的脸时的阴阳怪气,仇恨浓的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低低地笑了
_第75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