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风馆老板关系不清不楚,居然还要赏钱财?
这是个什么逻辑?
仇冽却毫不意外,只是又拱了拱手,沉声道:“谢陛下隆恩。”之后便又站回至武官之中,仿佛对周遭儿投过来的目光毫无察觉。
他为这位皇帝打仗已有七八年,深知这位陛下心内转的究竟是什么。
皇帝多疑,敏感,这几乎是每个统治者的心病。待臣子的权力走到了顶峰,他连这皇椅都坐不踏实。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如今北面局势已经大安,先前带领大军讨伐外敌的仇冽,便由那个需要重重奖赏的大将,变为了一个即将功高盖主的废臣子。
与其另其寻个世族联姻,竟不如就令他找个男人,被天下人耻笑。说到底,皇帝自己在这件事中,不过便是个宽厚又善待臣子的领导者,他又如何会在意仇冽是否会因着这而被人嘲弄呢?
仇冽对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却并不愿与他计较。
他匆匆地回了府上,发觉青年已经转醒,只是像是觉着疲乏,眼睛仍旧闭着。眼角处的晕红尚且没有完全褪去,面颊白润如玉,蜷缩在他的被褥里,愈发像是只白毛红眼的兔子。
仇冽倾下身,为这只肥兔子撸了撸毛,就差把尾巴直接亮出来在后头心满意足地晃荡了。
吃的真好。
肥兔子开始为自己的毛担忧,觉得这么下去迟早得被男人给薅秃。
“将军?”
他的声音沙哑着,又被男人凑上来,亲了亲。
“乖,”腰背处被只大手一点点地按摩过去,酸疼的肌肉和筋脉像是被捋平了
_第221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