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秋声音朗朗,满腔正气,义正辞严,“倘若我们国家的每个青年都像你这样想,那社会会变成什么样?国家会变成什么样?我们的法律,难道不会成为一纸空文?”
詹明彻底被他说愣了,“可、可我只是想逃个课而已啊......”
寇老干部抱着学生手册,问他,“你是团员吗?”
詹明摇摇头。
寇老干部更痛心疾首,“身为新时代青年,不积极向我们的青年组织靠拢,又怎么能抵制逃课这些不正之风呢?在小学时,我们就唱,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你以为你现在逃得只是几节课吗?不,你对不起的是你的人生!你对不起的,是你的国家!”
被说的一愣一愣的詹明:“......”
是、是吗?
他莫名感觉到了压力,刚要从裤兜里抽出一根烟点燃,就看见对面的少年目光嗖的一下聚焦在了他的手指上。
寇秋目光炯炯,“你准备拿烟吗?”
詹明的手忽然一哆嗦。
寇秋说:“烟里头含有尼古丁,我校学生手册第三条第二款规定——”
“得!得得!”
詹明终于开始头疼了,打断了他,几乎要崩溃了。
“我不带你,我不带你出去了成吗?”
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