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将盖子掀起些许,透过缝隙看了一眼。
他顿了顿,将盖子重新盖好,轻哼一声。“看来,言知时方才至少说对一半。”
“什么一半?”云知意表面不动神色,心却微微揪紧。
“你应该是真不想让我们蹭饭吧?”霍奉卿勾了勾唇,“看样子,这粥似乎格外合你的胃口。”
云知意皮笑肉不笑,睁眼说瞎话:“对。待会儿你尝过就知道了,这粥熬得实在不错。”
露馅儿了。但只要她不承认,他就没证据。谅他也不至于提出搜这宅子的荒唐要求。
“你紧张什么?”霍奉卿睨她。
“我并不紧张。只是这么大眼瞪小眼,有些尴尬,”云知意对上他的视线,“对了,这半个月你去过学馆么?”
霍奉卿收回古怪视线,不咸不淡地答:“秋日宴之前又无课,我去做什么。”
云知意既要转移话题,当然不能就此冷场,只能继续没话找话:“可很多家在外地的同窗,似乎都会留在学馆内温习功课。”
云氏子弟幼承庭训,读万卷书也要行万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