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
不过那时他语气强硬又冷漠,激得云知意当场反骨暴起,宁愿自认“人渣”也不肯松口允婚。
此时霍奉卿的神情语气都是有温度的。
面红耳赤的少年且嗔且恼,连眼角那颗诱人的小小朱砂痣都藏着缱绻。
十足是与心上人斗气的模样,半点不会让人误解他的意思。
云知意抿唇闷笑两声,故作嚣张地觑他:“哦,对不住,我一时‘狗迷心窍’,唐突公子了。既你不喜欢,还我就是。”
“还就还。”霍奉卿眼底的笑已遮不住,抬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在他的唇距她仅两指宽时,她蓦地开口:“先说好,你若还了来,咱们就两清,往后……”
“你倒想得挺美。”霍奉卿咬牙打断,屏气又瞪她一眼。
按在她后脑勺的手掌稍稍使力,将她往怀中带了些许,唇堪堪擦过她唇角的狡黠笑弧,一口咬上她泛红的耳珠。
“谁同意跟你两清。”
——
在复课之前云知意已对宿子约做了安排,将修缮槐陵小通桥的事委托给他全权主责。
同时也派人向京中传了家书,一则问候祖母祖父及叔伯姑姑们,对受了处罚的二姑姑表达关心。
此外再无旁事挂心,她才好专注备考。
今年原州的“取士正考”比往年稍稍提前,定在三月廿七至三月廿九,到四月十三立夏那日便出榜见分晓。
也就是说,自庠学复课之日起,学子们就只剩三个半月的备考时间了。
大家虽一同受教多年,但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在这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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