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量陈琇提出的‘合作办学’。”
他没有装傻充愣,这让云知意心头火气稍降,语气缓和许多:“哪里不妥?你说说,我再琢磨琢磨能不能补救。”
她也不是死要面子不讲道理的人,心想着只要霍奉卿能说清楚出具体弊端,而她又确实没有办法补救,那这事她就不再过问。
可惜霍奉卿沉默地看了她良久后,缓缓撇开头:“你手头上的均田革新很紧要,这事就别管了。”
“均田革新的事我有章法,不会耽误,你少顾左右而言他,”云知意皱眉,“你说我的法子不妥,却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妥?”
霍奉卿盯着旁侧书架,半晌后没憋出所以然来:“总之,上次就与你说过,不用你插手。”
云知意的耐性已快要告罄,瞠目起急:“你是不是担心我因此被田岭穿小鞋?都说了我不会直接出面啊。我就请祖母设法疏通一下京中人脉,到时由你或州牧府来经手……”
“不必。”霍奉卿摇头打断她,面上渐绷起清冷之色。
“我瞧着你这意思,其实并不是我的法子有问题,只是你不愿采纳?哪怕你明知合作办学不会有好结果,也坚持不用我这法子?”云知意的脸色也冰寒了。
霍奉卿这回倒是应得痛快:“嗯。”
“哪怕它是目前最优的方法,你也不用?”云知意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他抿了抿唇:“嗯。”
“那你至少给我个理由吧,”云知意忍住当场掐死他的冲动,“你拒绝采纳我的法子,还不是因为法子的对错问题,只是因为提出这法子的人是我。如此明显地针对我,不需要解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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