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像没事人一般,抬头挺胸直腰,专注地凝望着前方:“没什么。我只是在说,将来。”
被突袭到满头雾水的云知意重重捏了捏他的手,故意说反话:“谁跟你‘将来’?”
“你啊,”霍奉卿看着前方一地迤逦金晖,薄唇弯成弧,强调什么似的重复,“你跟我。”
云知意和霍奉卿,既有吵吵闹闹、剑拔弩张的年少时光,也会有温柔悠远、细水长流的将来。
不需要什么山盟海誓,就是会有的。一定会有的。
——
从书楼里挑出一幅《遂锦四时图》后,云知意总算了却一桩心事。“这可是缙王李恪昭的启蒙恩师姬名扬真迹,蔺家老爷子应该会喜欢吧?”
“姬名扬先生的真迹?”霍奉卿仔细端详了画上那枚些褪色的古朴印鉴后,幽幽一叹,“云大小姐,你实在是有点……大方。”
云知意冲他做了个怪相:“你分明是想说我有点败家吧?”
“没有的事,”他笑得认命极了,“你随意败,我尽力挣。”
云知意笑着推了推他,小心地收起卷轴:“谁要你挣?我……”
“唔,不对,也不能‘随意’,还是稍稍克制些为好。不然,我若走上贪渎之路,第一个跳出来查我的人必定是你。”
霍奉卿打断她,接过卷轴替她装进长木匣里:“历来都是枕边人最难防,我这辈子注定是个奉公守法的清官了。哎。”
云知意愣了好一会儿:“我怎么觉得你这话仿佛在调戏我?”
“嗯。‘仿佛’二字可以去掉。”
按住他一顿捶完,云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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