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对吧?”云知意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还是那么看着他。
“你……”霍奉卿顿了顿,目光紧紧攫着云知意的脸,“对。你若是生气介意,要打要骂都可以。”
霍奉卿相信,以云知意的聪慧,完全能明白:他的防备,针对的是“州丞府左长史”,而非云知意本人。
在公,他确信自己没做错;但在私,他不确定云知意心中是否会有芥蒂。
公私两论,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是真的难。就连霍奉卿自己都不能保证完全做到。
人心最是矛盾,有些事,能明白不代表能接受。
试想想,一个人口口声声说着喜爱,极尽所能地卖乖讨好,背地里却又埋了眼线时时防备着……
这种事,换了谁都很难不介意吧?
随着云知意长时间的沉默,霍奉卿本就绷紧的身躯愈发僵硬了。
他心下着慌,脑子越来越乱,一时之间竟语塞,不知该如何自辩。
——
夜风从云知意耳旁掠过,最终撩落她鬓边一缕碎发。
她的目光定在霍奉卿面上,盯着他欲言又止的慌乱眼神,片刻后忽地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襟。
然后,踮起脚在他唇上轻啄了一记。
“突然知道自己身边有别人安插的暗桩眼线,真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因为这样显得我很蠢。”
在他惊讶到呆滞的注视下,云知意轻笑出声。
“确实是有些生气的。我很不高兴被这样对待,也很不喜欢这样的手段。但你我只是行事的路子不同,说不上谁对谁错,我不会逼着你必须事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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