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屈鸣鸣真想告诉她娘,以她上辈子的经验来看,什么朋友都是用来背叛的,她自个儿逍遥自在得很,和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们搅和在一起,也只能说些风花雪月或者东家长西家短的事儿,不时还要来个勾心斗角,何必呢。
为了不让她娘操心,她赶紧起身道:“娘,我想起来还有一门课业没完成,女儿先告辞了啊。”说着屈膝一礼,也不等她说话便麻溜的跑了。
姜丛凤不由笑了:“跑得倒是快,就是不想听我唠叨罢了。”
青虹柔声道:“奴婢看来,小姐凡事都有自己的想法,主子您大可不必操心。”
“做娘的哪能不操心呢,不信你看富安侯夫人,多久前才在宫里见过孟侧妃,如今却想她想得病了。”这话不无讽刺。
上次那林嬷嬷被英亲王吓坏了,没过几天就告病回宫去了,太后和富安侯夫人又怎么可能不问,知道她们的计策没有成行,孟欣竹反而因此被禁足又怎会安心?富安侯夫人忍了半个月才使人前来,想必也是她的底线了,只不知这回去了,也不知孟欣竹会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
回富安侯府的马车上,孟欣竹把管长乐叫到车里,叮嘱他道:“长乐,等会儿若你外祖母问起我这几日在王府如何,记得千万别告诉她姨母被你父王禁足了。”
管长乐忙保证道:“姨母放心,我知道外祖母的病要紧。”
见他并不问缘由,孟欣竹笑了笑,叹息道:“最近我时常在想,嫁给你父王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管长乐笔直坐在那里沉默不语,并不接话,孟欣竹神色微僵,继续说道:“当初王妃进门,瑞元又和我说了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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