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许多神乎其乎的炼丹师所炼制的丹药,对身体都是百害而无一益,且犹易上瘾。
贺兰昭微眯起眼,“此事不用管,既然贺兰宝沉不住气,那就随他折腾。”
王公公垂首欲要退下,齐平正上前禀告太子,“这是沈将军要属下亲手转交给殿下您的纸条。”
“沈霄?”贺兰昭眉梢微动,接过齐平双手递来的纸条,缓缓展开。
王公公欲挪的脚步立马钉住,心底微有好奇,悄悄瞧着太子慢条斯理展开那纸条时的面色。
似乎,似乎有了点儿笑意?
贺兰昭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声线低哑:“她果然记挂着孤。”
她?
他?
他是指沈霄?
王公公摸不着头脑,沈霄记挂太子,为何能得太子如此高兴。
纸条上的字体乍一看与沈霄大气锋硬的字迹如出一辙,但细看最后一笔都落有小黑点。
这是贺 兰昭任她在手掌心慢慢划字时,意外发现的小习惯。
顾清寻为她取书,可她为的是孤。
贺兰昭唇线微微一动,男人平静的眸色无端给王公公一种孤很高兴的味道,百思不得其解,“殿下,沈将军可是说了何好事?”
王公公见太子并未有多说的意思,反而提起朱笔似照着纸条的内容另外誊抄了一份,“把这药方给高鹤。”
王公公捉摸不透太子为何不直接将这纸条递给他,而又费事地重新誊抄,闻言颔首,“高鹤先生今日恰得圣上召见,老奴这就去交给他。”
贺兰昭微微点头,视线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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