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精致的摆设,有时就是几件衣服。
“刘妈。”
进门后她喊了声在客厅看电视的保姆刘妈。
刘妈在程家做了近二十年,大家都把她当自家人对待,因而刘妈做完一天的扫除,会在歇息时看看电视。
“声声回来啦。”
刘妈见程声一回来就直奔浴室,给她准备了饮料和水果放在桌上,继续抬起老花镜,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的宫斗戏。
程声洗了澡,换了身比这个季节还要清凉的衣服,在卧室忙活良久,出来时粉妆玉琢,笑脸盈盈的样子。
刘妈知道程声向来不会刻意打扮自己,上次这么大阵仗还是参加她女儿结婚宴的时候,诧异地抚了抚眼镜,“声声啊,你这是要去侍寝吗?”
“刘妈,别看太多宫斗戏,说什么侍寝啊。”
悦耳又带了些威压的嗓音从二楼传来,一个面容端丽的女人站在楼梯口,看到程声开心的模样,眼里也染了笑意,“回来了?”
“妈。”程声笑着走上楼梯,搀着母亲的胳膊进了卧室,“因为要去约会,所以回来挑香水,妈,你不是有一柜子的香水吗?”
程母喜欢收藏香水,程声对于香的审美和品味都是母亲耳濡目染传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