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和他分手跑到会所那个地方自暴自弃,可见当时是受了极大的伤害。
何沿真心喜欢过沈群这个事实始终都是一根扎在周晏城心上的刺,他只要想起就觉得浑身都难受,但是他又不能把这样的情绪告诉给何沿,所以他每次心里一吃醋就阴阳怪气找何沿的麻烦,弄得何沿莫名其妙,两人不欢而散,之后他就会找一些荒唐的人,来驱散在何沿那里受到的憋屈。
他那时候不知道,对沈群数年如一日的看不顺眼叫吃醋,叫嫉妒,他对何沿有这样强烈的占有欲,恨不得这人从一出生每一根头发丝儿都属于自己,可笑他那时候竟然不懂,自己是这样爱着何沿。
何沿在会所那时一转身一抬眸,就骚动了周晏城的心。所以他把人带进会所,又迫不及待带进房间,他从来没有那样急切过,房门一关上,他就按住了何沿要去親他的嘴唇。
周晏城从来不会亲吻情人的嘴唇,相濡以沫在他的概念里是一个让他觉得很可笑的词,他的情人只需要吞他的,不配吞他的口水。
但是何沿不一样,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他那时对何沿的感觉只有一个,这个男孩很干净,看上去就前所未有的干净,周晏城想亲歾他的嘴唇。
但是何沿避过了头,男孩看上去有些局促,但并不慌乱,他避开周晏城的親歾,抿紧了嘴唇又回头来直勾勾盯着他。
周晏城初时没有恼,这孩子一看就不是出来玩的人,他伸手摸了摸何沿的脸,何沿微蹙了眉,却没有再扭头避过去。
周晏城低低地笑,眼睛如同狼盯紧了猎物,眨也不眨地盯着何沿,看着男孩垂下的眼睫像把羽扇一样微微颤抖,周晏城觉得那睫
第 14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