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蒙着眼睛,看不出神情,问她:“青青,你愿意让我活过来吗?”
语气怯懦又试探,大气也不敢喘。
栗雨青没察觉出是梦,又忘了伍长童躺在医院里。她生怕伍长童给“怕”死了,连忙说:“别死!”
伍长童松了一口气,肩膀猛地松弛下来又问她:“我不懂如何爱人吗?”
这是栗雨青亲口对伍长童说过的话,栗雨青仍是没想起来伍长童的现状,稍作迟疑,最终还是点了头。
伍长童带着哭腔说:“那你教我啊,我又不是不学。你教我,好不好?”
栗雨青以前不愿意教,改造一个人的性格多艰难啊,简直吃力不讨好。想起来了回个消息,讨嫌了骂几句,伍长童就主动地迎迎躲躲,多省力。
现在想教了,潜意识里却觉得自己没有资格。
伍长童便止住哭泣,用一种哀而不伤的语气道:“那我走了。”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像是没有任何留恋。栗雨青心里一慌,伸手去抓对方衣带,喊道:“你眼睛怎么了?!”
伍长童停住步伐,回头望向她,说:“我眼睛瞎了,以前装作不知道,现在终于确诊,该去治了。”
只有瞎了眼,才会那么喜欢栗雨青。
伍长童将衣带从栗雨青手里抽出去,又扬长而去。栗雨青追不上她,眼见着她消失在视线中,只好竭尽全力喊:“你叫什么——?”
伍长童人消失了,声音却响彻整个梦境:“素素。”
栗雨青这才惊醒,随即意识到,那是一个梦。
梦没实际用途,只是人的内心投射。她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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