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她连忙拉开栗母,道:“这位女士,抱歉你的行为对病人造成了困扰,如果还不停止,我要喊保安了。”
这个护士就是上回说栗雨青是伍长童姐姐的那一个,在绷带拆除之后,她终于认出来了,挽回了季锦任那可怜的经纪人尊严。
栗母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她的妈妈,我还不能照顾我女儿吗!”
闻言,护士的表情变得很是轻蔑,道:“抱歉,病人昏迷之后断断续续醒了几次,曾经在清醒的情况下指定了监护人,并不是您,”她看了栗父一眼,“也不是您的丈夫。”
在伍长童到警察局录口供的短短几个小时里,栗雨青的情况起伏变化,在“恶化”和“醒来”之间徘徊不定。她曾短暂地清醒了五分钟,那五分钟里只说了两句话。
——“童童呢?”
——“我的一切都交给伍长童处理。”
在蚀骨的疼痛里,她仿佛未卜先知地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替自己找好了代理人。一个,能够委托她的一切的人。
栗父栗母愣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疯狂:“这不可能!她是我的女儿!怎么可能信任一个外人!一定是你被伍长童这个贱.人收买了,帮她说谎,抢我们青青的钱来着!你看啊,你看,她都拿走青青的私人印章了!”
护士不屑地撇了撇嘴,说:“你还偷过你女儿的印章呢,官司还在打,你不会忘了吧?我怕过匿名论坛的楼,知道你们是什么货色。有你们这样的父母,怪不得栗雨青要找个外人当监护人。哦顺带说一句,医院经历过这种医闹,所以一切程序都是合理合法的。这个你可以去要求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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