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肆意挥洒着自己的青春和精力。她并没想过自己有多热爱这个专业,因为她填报专业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栗雨青。
现在Mary对她说,她的作品是垃圾,她的美学理念是垃圾。但Mary肯定了她的情感,正是那份情感推着她走向这个专业、这条道路。
伍长童想:完了,现在真的爱上这个专业了。
Mary话不多,批评完之后扔给伍长童两张纸。伍长童定睛一看,是两份课表。Mary说:“我要来了本科一年级的课表,你得同步跟上本科和研究生的课程,半年后,我不想看到你的作业仍然还是垃圾。”
伍长童粗略看了一眼,发现课程表上密密麻麻,似乎昭示着黑暗的未来。不夸张地说,伍长童的额头瞬间多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Mary显然注意到了伍长童的表情,但她根本没有问些诸如“有问题吗”之类的话,因为她不允许有问题。
伍长童消化了两分钟,将课程表收好,道:“Mary,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