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一样蜻蜓点水,而是正中红心。电影里女主人公还在说着漫长又无聊的台词,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意了。
栗雨青翻了个身,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另一条腿则放在伍长童身上。她捧着伍长童的脸,凝视着,接近着,呼吸着,颤抖着。
爆米花撒了一地,哗啦啦地响,似乎扰乱了心跳。
伍长童说:“爆米花……沙发……”
栗雨青说:“不用管它。”
终于鼻息相交。
栗雨青深入了她,并没有攻城略地的气势,也没有浅尝辄止的敷衍。也许是刚刚吃过爆米花的原因,两个人嘴里都是甜的。
肌肤却是热的。
一个吻下来,两个人呼吸都有点儿不稳。
栗雨青说:“别管以前了,以前的记忆没有见证,我们创造新的记忆,这样不好吗?”
重复在电影院里发生的事情、继续在电影院里未竟的事情,这样不好吗?
伍长童却没有听进去,她只是在想:一个孩子是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吻技的,然后迷迷糊糊地问:“你都想起来了?”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伍长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栗雨青却明显听进去了。她身体僵了一瞬,随后又极度柔软起来:“是的。”
你想让我想起来,那就想起来吧。哪怕是装,我也要装得完美无缺。
伍长童半推半倚地躺在沙发上,沉重地呼吸着,却又不耐地忍受着。栗雨青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问:“疼吗?”
伍长童喘着粗气想了想,终于组织好语言:“爆米花顶着腰,快钻到我……衣服里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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