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人知。即使察觉也容易错认成是中了寒热毒,耽误了病症。”
霍然又问“金旗主是什么时候来的本教?”
“总有个十来年了吧,”提起这事左辰有点惜意,尾音带了点神秘“我听说金旗主本名不姓金,而是姓唐。”
他朝霍然递去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压低了声儿“唐门的唐。”
左辰满心当霍然一定会对这个角度大为有兴趣,正昂高了头从心底里下了决心,这次一定要摆出十足的谱,等着霍大教主诚心诚意地再问才肯回答。
无奈霍然对这事似乎没多大兴趣,连赏脸应句声都没有。
左辰讨了个没趣,又揉了揉他的头继续说道“听说金旗主以前还是个嫡出的少爷,也不知道后来是怎么沦落到我教的。不过呢,有一点我记得,”左辰顺手将乱发往耳后一捋,颇为自己的消息灵通而得意“他当初递的投名状,正是这美人指。”
霍然这次倒接了他的话茬“即刻飞鸽传书,请圣女带着金旗主同行。”
“得嘞!”左辰被霍然的这句话一喜,俊脸都跟掉进蜜堆似得,布满了显而易见的欢喜。
在魔教,左辰对圣女有这遮遮掩掩,欲说还羞,又路人皆知的少男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之前是解缚丸多年寻而不得,左辰存着那心思倒也罢了,可现在那人清了余毒只不过是近在眼前的事,也是该让左辰歇了那念头了。
霍然又想到迟早左辰也要知道那件事,耐着性子劝慰道“左护法……”
这话开了个头儿,照理该是接得顺理成章。
先该说说自己那圣女姐姐比你可足足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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