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伟绩,任谁瞧了都该肃然起敬。”
“可我瞧见了……”良宵说着,忽的停下,吸吸鼻子,将眼眶里的泪珠子憋回去。
她停下这一瞬,宇文寂脑中却是涌现出许多难听的话语来,下意识的,不加思考的冒出来。
恶心吗?他想。
然而背后的女人抽泣着说:“我瞧见了会心疼的。”
良宵刚把话说完,那金豆豆不要钱似的掉,一颗颗砸在宇文寂心上,奏出一曲胜过世间万物的温柔乐章。
大将军总爱把事情往最坏的结果去想,因为如果事情真是那样,他心里还能有个宽慰,若不是那样,他也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喜悦。
现今显然是后者。
……
这厢哭也哭过了,该说的也说了,两人分开时尚且似梦非梦,缱绻柔情四处溢开来,漾满整个屋子。
良宵在柜子里找来伤药,重新将衣裳扒拉下去,拿下纱布才看清那伤口,都能瞧见里面的嫩.肉,哪里是不深。
“我上药了,”她将药瓶拧开,洒药前还不放心的提醒他,而后才小心洒药上去,将军竟是吭都不吭一声。
她瞧着却更心疼了。
“遥遥。”一直沉默的大将军背对着她开口。
“嗯?”良宵缠纱布的双手一顿,她的动作本就十分生疏,又缓慢,生怕一不小心碰到右肩膀的伤口。
她这是头一回伺候人,一颗心提得高高的。
所以将军忽然唤她遥遥,她着实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