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将被子全拉扯下去,既然他非要亲嘴,便——
“……我不止想亲。”
嗯?
良宵羞得一把扯过被子罩过头顶,将身子蜷成一团,直往床榻里侧滚去。
将军在说什么呀!
太突然了。
她还病着,现在是做那种事的时候吗?
实则说出这话后,大将军也愣住了。这样赤.裸.而不加掩饰的话,平日里绝不会出自他的口。
或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格外能激发的人的野性和欲.望。
宇文寂颇为无奈的抚了额,知晓自己又把人给吓着了,他轻拍了下床上蜷缩的一小团,温声道:“别闷坏了,我方才说笑的。”说罢就起身快步离开了。
闷在被子里的小人儿听到动静,一个激灵忙探出脑袋,只瞧见男人即将消失于珠帘的背影。
就这么走了?定她反应太过激让将军误会了。
可她一个姑娘家的,这种事情这种情况要她如何作答?
良宵心里乱糟糟的,思绪万千,说不清是羞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可将军要是就这么走了,她是极不安的。
眼瞧将军要走出去了,她顾不得羞涩急急朝外喊:“等下回……我病好了,都可以的!”
男人脚步一停,笑意自嘴角蔓延开来,俊冷的面庞染上些许少见的柔情。
顿了顿,又极快的转身回去,迎着良宵迷茫又受惊的杏儿眸,缓缓俯身。
低低的笑声暗哑又欢愉,分明是张狂热烈的,在靠近那抹嫣红时却极克制的往别处偏了偏。
最后竟是偏到了额头,冰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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