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松开了些,低低的喘息压抑着别样情绪,到底是什么也没说。
这一声良宵叫得她双腿一软,腰间的禁锢没了后险些踉跄了身子。
也是这时,两人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书架,还未安放好的东西齐刷刷掉下,一堆书本上赫然可见一副被跌开一半的画卷。
女人秀丽精致的面容映入眼帘,只瞧了一眼,宇文寂就危险的半眯了眸,先良宵一步俯身把画卷捡起来,打开。
是一身着桃色衣裙的抚琴女子,那面容,与良宵七八分相似。
明媚,娇艳,笑意清浅,尤其是鼻翼上一颗米粒大小的胭脂痣,视线触及画卷下方的玺印,宇文寂捏着画卷边角的手指骤然收紧。
皇家之物,这是上回太子送来的那副。
竟是画了他的女人。
良宵自是瞧清了,不由得呼吸一滞,吃惊的张大嘴,光看一眼任谁也要以为画像之人是她,然她何时……
不,不可能是她!
她和褚靖素无往来,又何曾如此抚琴煮茶过?
“将军,”良宵猛地抓住宇文寂的手,抬眸看见他面上不加掩饰的质疑和阴贽时心下一慌神,红润的面庞倐的一白,她小声吞咽了下,“不是我,那个女人不是我!”
宇文寂没说话,唇角压得极低,俊脸上黑沉沉的,画卷已然被撕裂了一个口子,那是他发怒的前兆。
顷刻间,良宵心凉了大半。
他们闹归闹,将军宠归宠,可中间从未参杂过第三个人。
便是闹上天,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便是再生气,他也能容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