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名弟子,有何资格值得我动手。"
秦风抚平纸张一角,和天道讨价还价,"可以让我家师祖出来吗,我看见您有点害怕。"
鸿钧表情变了又变,最后还是那个谁都欠我钱的天道,一脸拽样,说话阴阳怪气,"怕什么,你声音挺大的,说话还理直气壮。"
秦风猜鸿钧是夫纲不振,没机会出来,适时表露了他一蝼蚁对天道的畏惧之情,"我挺怕的。"
天道瞥了眼,眼里头是明明白白的嫌弃。他通天个直愣子,怎么教出一个弯弯绕绕的徒弟,比自己还不要脸。
"继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