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对我西方教出手,谁知道你是不是借我西方教名义另求他谋?"
太子长琴温文尔雅,说话是沾血带骨,"我借你西方教的手杀人,相应的,西方教想要杀谁,一句话。"
准提笑了,"如果我要你杀秦风呢?"
太子长琴眸光一冷,指尖拂过琴身,很快答应下来,"可以,不过我要做西方教首徒。"
准提正想说你一个巫族有何资格做我西方教首徒,太子长琴说话不留情面,"我要首徒之位,就是求一个安心,免得日后被你西方教过河拆桥,落得一个兔死狗烹的下场。"
太子长琴的话仿佛在讥讽他当初一脚踢开燃灯道人的事,准提咬牙道,"我答应你。"
太子长琴倒也痛快,当即磕头,"见过教主。"
刨去太子长琴狠厉的手段,单凭太子长琴这张脸,就是做个绣花枕头也有人喜欢,他生来一副好相貌,说话温柔多情,又弹得一手好琴,在灵山待了几日,教众已经自发组成太子长琴后援团,每天太子长琴都是一大堆教众围观,口喊太子殿下,甚至因为谁坐前排而大打出手。
接引对教众这种不种树光花痴的行为很不满,可法不责众,他不好罚教众,只得把太子长琴找来,指责太子长琴用美色勾引人。
接引客客气气道,"灵山需要重建,眼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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