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它们冲击过去,也就数秒的时间,烟消云散后,地上只留下白磷磷的骨头森林。只是不知道刚才它们为什么对蠕虫无动于衷。”螃蟹人看了看慕白慢慢张大的嘴巴,继续平静的说:
“当时我就躲在一道泥坑里。被吓得不敢再出来,整日啃食螃蟹。也不是因为饿,而是发泄恐惧感。”
“前辈,难道也是从那时候起,您就当了螃蟹的神?!您是怎么控制它们的?嗯……,嗯……,能教我吗?”
“哈哈,”螃蟹人朗声大笑起来:“要学还不是容易的事。反正我俩一时也死不了,也没有别的事干。”
两人以蠕虫宽大的背部为家园,却也只是跟着这一群流山走岭似的蠕虫们四处晃荡。
若站在远处张望,就会看到,霓虹闪耀的结界那巨大的隧道里,一群庞大而通身不时爆发出红光的蠕虫,头也不回的向前狂奔。独有后面三两只的背部却蓝荧浮动。而在最末那只蠕虫的背上栖息着两个人,时而两人同站着,时而一站一坐,时而两人同坐着。细看就会发现他们在打坐。
假如我们再竖起耳朵听,就会从连续不尽的轰隆隆声里,分辨出下面的话音:
“前辈,为什么您不让我叫您师傅?
“您连自己的姓名也全忘记了吗?
“您是怎么来到这世界的?
“我们经过了多少个通道?
“我的精神控制力怎么样?”
然后总有一个沙哑的嗓音懒懒地解答。
假如我们能一直追随,那我们还会听到很多。但我们实在无能为力,而且也没有实力来得及决定,然而,有人已经在那么做
第六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