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邓布利多和蔼地接话,“你差点杀死了凯蒂·贝尔,而整一整年里,你都在想尽办法杀死我,并且越来越迫不及待。原谅我这么说,德拉科,但是你的做法很蹩脚……说实在的,真的是太蹩脚了,我简直都在怀疑你有没有用心去做——”
德拉科猛地一怔,但即刻便察觉到了不妥,急忙激动地反驳道:“我当然用心了!我整整一年都在忙这件事,而今晚,我会顺利地完成任务——顺利地将你杀死的,邓布利多。不仅如此,如果不是我把那个多年没人使用的破消失柜修好,食死徒今晚也不可能成功地入侵霍格沃茨。有两个消失柜,一个放在了霍格沃茨,另一个放在了博金-博克商店里,他们在两个柜子之间修了一条通道,而在我修好消失柜后,他们便可以从博金-博克商店进入学校来协助我……”
此时此刻,薇奥拉已经完全没有人和心情继续站在原地听德拉科阐述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
这一年来,她的所有疑惑似乎都得到了解答。比如德拉科为什么要每晚来到有求必应屋,为什么哈利要坚持不懈地跟踪德拉科的行踪,为什么南茜和卢娜会认为凯蒂·贝尔的受伤和德拉科拖不了干系。
一切都只是因为他这一年来,一直都在帮食死徒做事,仅此而已。
那么她呢?她对德拉科而言算什么?是他在执行任务时无意间碰见的一个小麻烦,还是他长久以来用来掩人耳目的“工具”之一?
这个问题的答案,薇奥拉无法准确地知晓,但也不想准确地知晓了。她只是感觉很懊悔、很羞耻、很愤恨——她羞耻自己曾经的浑然无知,懊悔自己的执迷不悟,更加愤恨,愤恨自己成为
Part 3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