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也同样出身于格兰芬多,可在阿不思入学那年,分院帽却十分滑稽地将他分入了格兰芬多的敌对学院斯莱特林。
甚至就连我们的院长,斯拉格霍恩教授都都忍不住揶揄他:阿不思·波特先生简直就是一个翻版的西里斯·布莱克。
“我还好,谢谢你的关心。”等我彻底回过神来之后,我才勉强地弯了弯嘴角,对阿不思端出了官方的微笑,“只是在上学的路上没怎么休息好,但我现在已经清醒多了。”
他带着审视的目光观察了我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有些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那就好。”
我猜想阿不思一定是从报纸上了解到了我家中的变故,因此才会想要拐弯抹角地宽慰我些什么。但事实上,母亲的死却并没有带给我过多的悲痛。多年以来,母亲的病一直都是我们家中所有成员心中的心结,而母亲不管如何遵照治疗师的吩咐修养服药,她的病情却也是中美没有得到丝毫的好转。
有的时候,我甚至还会有些恶毒地想,也许母亲真正想要的其实并不是像这样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她渴望的是解脱。
三、
作为前食死徒的独子,我在进入霍格沃茨的第一年只交了一位朋友,那就是——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
同样拥有饱受争议的身份,同样作为人们视线的焦点,阿不思似乎从一开始就比其他人更能理解我心中的所知所想。我们是只用一个眼神便能探知对方想法的知己,也是相互鼓励进步的‘战友’。
而我在霍格沃茨交到的第二个朋友,便是克莱尔·麦克米兰。一个赫奇帕奇。
番外:另一种结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