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自己明确拒绝了，那也是不安定因素，远没有一个死人让人放心，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而从手段上，能把这脏水泼的实在，保证自己被处理，就已经可见一斑了。
所以钟则南的后代，嫌疑最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我二孙，钟明盛。”
“您老不怕我杀了他？”柳寻微微眯眼，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要杀你，你就可以杀他，我不会偏袒谁，他命好生在我家，跟着我沾了这么多年光，也够本了。”钟则南语气平淡，似乎在说着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
这个时候，柳寻才有点意识到，钟则南为什么能统帅一只铁血之师。
这可不是一位慈祥老者，而是一位驰骋沙场的元帅，一个念头，就是成千上万人的生死。
知道归知道，柳寻也不觉得怎么可怕，他别的没有，就是胆子大！
“行，那我尽量给他留个全尸。”
“你啊你……”钟则南摇头失笑，“你要杀，就杀的干净点，别在留下什么不该留下的了，不然哪来这么多事。”
“我尽量吧……”
有仇之人可以杀，但滥杀无辜柳寻真的做不到。
说实话，就算是现在把丁宁丢在他面前，要不要杀都要掂量一下。
其实大概是不必的，一个工具人，实在是没什么好和她计较的，下围棋总没有人会去摔棋子吧，大概？
“哟，你这玩笑话不也说嘛，该黑化了。不然以后，倒霉的可是你自己。”
“也不一定，”柳寻笑了笑，似乎在自嘲，“只要我够
第39章 算计 二合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