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问道。
白逸尘抹了抹嘴角的鲜血,似乎无奈的说道:“没事,一些小伤罢了。”
一直沉默的守墓人突然走了过来,面色难看,死死的盯着白逸尘,问道:“为什么!”
史大川与卫灿一时搞不清状况,对方对于宗主的失败似乎很不满?
白逸尘语气虚弱,惭愧的看着守墓人,道:“您当初教训的对,或许是我这些年修行实在太过顺利了,心境不稳,整个领悟过程也是急于求成,才酿成如此后果。”
一向淡定的守墓人听到白逸尘的回答,忽然气的青筋暴起,庭院中猛地出现一股压力,瞬间将三人压得喘不过气气来。
“前辈息怒!”史大川慌忙叫道,他实在不明白这守墓人发什么疯。
面对守墓人的愤怒,白逸尘仿佛愧对于守墓人的期待般,并未反抗,推开史大川与卫灿二人,直面守墓人,惭愧道:“我知道自己辜负了前辈的期望,若是前辈心有怒气,晚辈认罚!”
压力越来越大,史大川与文灿已经站不稳身形,但白逸尘依然不卑不亢,直视着守墓人。
忽然,守墓人收起气势,庭院中的威严顿时消失,看着眼前的白逸尘,守墓人叹了口气,伸手一招,一枚泛着白光的丹药便出现在他手中。
“服下这枚丹药,一炷香后你的伤势便会痊愈,到时若是他二人失败,老夫便再给你一次机会。”
白逸尘恭敬的接过丹药,略微一看便直接吞下,谢道:“多谢前辈。”
守墓人面露寂寞,身上的气质突然变成一个垂朽老人一般,说道:“太久了,老夫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这
考核失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