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她大概还在生自己的气吧。
一日清晨,烈焰特地比以往早一刻钟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了江流月手中拿着配好的药和纱布朝他走来,看样子准备帮他换药。
江流月见他醒了,脸上也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走到他的面前,板着一张小脸,一言不发地帮他换药。
他静静地看着江流月,她的神情很专注,让他冰封的心逐渐有了暖意。他突然有种想法,就想这样一直看着她,留住这份温暖。
包扎完了伤口以后,江流月从桌上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到了床边,递给了烈焰,还是不说话。
烈焰皱了皱眉头,不太想喝。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了,他总觉得她熬得药又苦又难喝。每次喝完,伤口好的倒是挺快,可是连续几天喝下来,喝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都怀疑她是不是在刻意地报复他,熬得药比别人熬得难喝几十倍。
他微微偏过头,模样有些拒绝。
“不想喝?”江流月挑了挑眉头,用一副你要是敢点头,我就要掐死你的架势看着他。她幸幸苦苦亲手熬得药,他居然拒绝?
烈焰稳了稳心神,认命地接过她手中的药碗,像是壮士割腕般,一脸强忍悲痛,仰头,一口气喝完整碗黑乎乎的药汁。
喝完以后,烈焰感觉一股气息直逼脑门,实在是太难喝了,怎么能有人把药熬得这么难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