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桀骜和放肆。
她真的,特别心疼他。
徐骋善通人心,从她的表情就窥探到她的心事,“姑娘,你知道季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练马术的吗?”
明薇下意识觉得是为了应酬和高尔夫一起学的,“是他腿好了之后吗?”
徐骋摇头,“他和昭远从小就喜欢做刺激的运动,我刚认识他们那会,还是两个只有我腿高的小毛孩,一听我是开马场的,嚷着要来学骑马。”
明薇不曾听季忱提过他和魏昭远的过往,乍一了解,竟不知如何接话。
她印象中的魏昭远,阴沉可怕,手段令人捉摸不透,时而幼稚时而心机深沉。
总之,是个令人敬而远之的男人。
徐骋笑笑,目光悠远定格在季忱的背影上,“昭远从小体质弱,打架打不赢其他小孩,但凡小忱看见总会替他教训那些小孩。后来他们俩一起学骑马,有次马发飙了,昭远差点被摔下来,还是小忱救的他。”
听他说完这番话,明薇静默半晌,斟酌半晌,最后缓缓开口:“季忱对他那么那么好,又换来的什么?”
徐骋年过七十,一生什么事情没经历过,“那件事给季忱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困扰,到现在都是心结,我今天和你说这些也是想你多开导他,别钻牛角尖。”
明薇默默,手指捉住衣摆不吭声。
徐骋拍了拍她的肩膀,“昭远做出这种事不必原谅,但求心里安稳,不要自寻烦恼。”
第50章 我偏爱
徐骋说的一番话留在明薇脑袋里挥散不去,上马的时候也心不在焉的,季忱拉着缰绳,淡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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