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远见他不耐,亦不敢再多问。
宣太医倒是快,不过那太医听说要给摄政王号脉,当即就软了腿,知道入了摄政王府的门口,仍旧没镇静过来。
他怕呀。
太医本就是高危职业,在相对平和的大乾皇宫中都提心吊胆,更何况是人人惧怕的摄政王面前,太医只觉得自己身子凉了半截。
赵允承听说太医来了,就让人带进来,吩咐了声:“留太医在此处,其余人出去。”
几瞬间,方圆十米走得一个人都不剩。
太医的心更乱了。
摄政王秘密宣见太医,别说他们当医者的忍不住浮想联翩,就连普通人也会难免猜测一二。
“太医。”赵允承一开口,见太医颤了颤,好像自己这里是龙潭虎穴:“啧。”他没好气儿地,然后将衣袖撸起,露出手腕搭在书案上:“你来瞧瞧。”
太医战战兢兢地上前去,一边抹汗,一边拿出一个枕手的软垫,想给王爷用上。
“不必了。”摄政王凝眉道。
“喏。”太医自不敢勉强,连忙弓着身给摄政王号脉,一开始指尖具是发凉且发抖,因为他害怕诊断出什么恶疾,惹怒这位喜怒无常的摄政王。
后来,太医静气凝神地,慢慢分析了一番王爷的脉象,那提在半空中的心才慢慢放了回去。
王爷这个脉象,微微有些偏沉迟弱,倒不太明显。
如果是道行不够的小医者来号脉,恐怕会忽略过去。
这时太医又不确定了,难道王爷就仅是因为这个而诊脉?
还有其他的不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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