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升起一抹不自在和内疚,起身穿衣去唤人备水。
看着夫君那身线流畅的背影,秦嫀感到一阵神魂躁~动,这让她也很难堪,明明都已经超负荷了,怎地还淡定不下来。
赵允承帮忙找来衣裳,温柔地给秦嫀穿上:“累吗?”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秦嫀点点头,不敢和他对视,因为郎君那溺人的目光会将她淹没。
赵允承笑了笑,打横将她抱起来去浴间,和她一起用了水。
两个人都清爽了,也餍足了,终是能好好地坐下来吃饭。
丫鬟们将两位主子今日的第一顿饭传上来,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地退了出去。
“昨晚这么晚才回来?”秦嫀瞧着夫君仔细布好的菜,心中泛起甜蜜,然而浑身懒洋洋的,想起冤家刚才的凶悍,她仍心有余悸。
“是,被绊住了。”赵允承不多言,拿起瓷勺送她嘴里去。
他不仔细说,秦嫀也不追问,性子使然,她不是那种事事要过问的人。
吃到五分饱,夫妻二人才继续说话:“这些日在家里好吗?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秦嫀本想摇头,没发生什么事,一切都挺好的,但是想起二姐姐那事,她就笑了,说起来还是托了夫君的福,合该把这件事的后续告诉他:“府里没什么事,我挺好的,但是二姐姐的喜事却是定下来了。”
赵允承听她说没什么事,就放心了,秦二姐的事只是顺道一问:“不知是哪一家?”
秦嫀笑道:“姓严,是个士族,那郎君从八品官,唤严云祈。听说在摄政王手下办事,我见过人很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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