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番仙雾缭绕,霞光万丈之后,黑衣感觉自个内力尽失,一把跌在别人的妻子常卧的软枕上。
别人的妻子舒了一口气,坐到一旁,执起之前收缴的里裤,当抹布用,完了才发现,郎君还缺它。
然而秦嫀幽幽瞧了郎君一眼,觉得郎君恐怕暂时也没心思找它。
确实,赵允承脸色阴晴不定地侧对着墙,抠了抠拔步床的雕花窟窿眼,暗恨。
……又被秦三娘强占了一回。
他不甘!这不是等于两男共侍一妻吗?叫他堂堂摄政王,如何自处?
光着腚阴恻恻地想了许多,那负心女递给他一条新的里裤,叫他穿上。
“对了,明日我二姐姐回门,两家离得不远,不若我们也回家一趟?”秦嫀在边上,柔声提议。
赵允承还未见过岳父岳母,闻言心中自然意动,可是秦二娘子的丈夫认识他,注定他不能去见岳父岳母。
赵允承脸色蔫蔫:“我就不去了,你自去罢。”
秦嫀帮他一把,将裤带系上:“如何不能去?”
又到了编谎话的时候,赵允承打起精神,随口应付:“明日宫里有事。”
“何事?”秦嫀问。
“……陪皇帝用午饭。”赵允承这辈子都没想到,他的侄儿还有这等用处。
秦嫀微愣,轻轻倒吸了口气:“皇帝?你在御前当值?”
赵允承眯眼,这是他编谎话的缓冲动作:“那倒不是,我在大理寺当值。”
大理寺?
秦嫀恍然大悟,这个时代的大理寺,相当于现代的司法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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